【媒體人戰"疫"最美身影】溫州日報記者手記

【媒體人戰"疫"最美身影】溫州日報記者手記

时间:2020-02-13 13:14 作者:admin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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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爆發以來,為了將最准確的第一手信息傳遞給所有關注抗擊疫情情況的人,許多媒體人義無反顧沖向一線,也成為了“逆行者”群體中的一員。人民網傳媒頻道向所有正在參與報道的媒體人征集相關素材,展示中國媒體人的“最美身影”。 》》》點擊查看征集啟事

以下稿件為《溫州日報》記者手記,特此刊登,以饗讀者。

我在“疫”線:在后方指揮部 體驗一線的緊張與不易

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令人始料未及,也讓這個春節變得非同尋常。

從1月24日(農歷廿九)開始,我的辦公室就“搬”到了設在溫州市衛生健康委員會的市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以下簡稱市防指),雖然這裡不是隔離病房,也看不到患者和醫護人員,但這裡是全市所有疫情信息的匯聚地,也是我市最權威消息的發布點,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從那天開始,我與同事需要每天要從海量的防控信息中尋找新聞線索,了解疫情動態、向后方傳遞有用信息、對接採訪人物、寫稿、審稿、改稿、發稿,並准時參加每天下午舉行的新聞發布會……這已成為我這幾日的工作常態。

如果你認為在市防指很清閑,那就大錯特錯了。為了保証每天能准確、及時、公開透明地發布最新的疫情和防控進展,回應媒體和百姓的疑問,指揮部的工作人員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在這裡,永遠都是此起彼伏的電話聲,進進出出的身影,和各式各樣的報表、匯報材料。

“這個數據再核對一下,千萬別錯了”“這個輿情馬上要核實”“再和醫院對接一下發布內容,語言要通俗易懂”“今天又有3例病患出院,趕緊通知媒體採訪”……這些對話,我每天都能聽到數十次。

指揮部的一名工作人員幾天前對我說:“如今大家都待在家裡不能外出,會有很長的時間去翻閱手機看各類的信息發布,如果我們發布的信息滯后或是出現問題,可能馬上就會被發現,真是一刻都不能鬆懈啊。”

從疫情爆發溫州確診病例不斷攀升,到溫州出台“25條緊急措施”,再到前天晚上溫州市長姚高員接受央視專訪獲全網點贊,每一天,溫州都以積極、主動的行動應對疫情,這與每一位一線奮戰者密不可分。雖然,我不知道疫情的拐點何時能到來,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正常的生活、生產秩序,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摘掉口罩與人暢快交談聚會,但我知道,溫州有那麼多在幕后默默奉獻、默默付出的“無名英雄”,可能到疫情結束他們的努力也不會被人所知,但隻要疫情還未結束,他們的“戰斗”永遠不會停下。加油!溫州!(杜一川)

我在“疫”線:我願意做一名記錄者

今年春節,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疫”而變得“難忘”。

這幾日,我同攝影記者跟隨市疾控中心的一線流調、檢測、消殺人員,深入戰“疫”前沿,採訪他們的故事。

那是1月28日,在跟隨“流調”組的採訪,我人生中第一次穿上了隔離裝備。在流調隊員的指導下,我戴上N95口罩、工作帽、護目鏡,再穿上一層薄薄的一次性連體防護服,套上鞋套,戴上防護面罩。最后,戴上二層橡皮手套,一雙塞到防護服的裡面,另一雙則要套在防護衣的袖子外面。

進去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千萬不要亂碰,要緊緊跟在他們后面,進去后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得預想下后果。就這樣,在“全副武裝”之下,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跟在流調人員后面,慢慢地走進隔離病房。

記得那天的陽光很燦爛,可隔離病房裡卻是另外一番場景。走廊的燈光不太亮,很安靜。從病房玻璃中,射出的紫外線光線映著白牆,讓人有些膽怯。

我暗暗給自己打氣,跟著進了病房。半小時后,我呼吸開始急促,鼻子也被鼻夾夾得很疼,明顯感覺缺氧,我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繼續記錄“流調”工作的細節。一小時后,採訪結束,我脫去了防護工具,摘去口罩后,我第一個動作就是貪婪地深呼吸。此時,腳步變得輕鬆,而心頭卻沉重起來。腦海中閃回的是護目鏡后平靜而堅定的眼神和與他們肩上背負的“沉重”使命。

1月29日,實驗室樣本檢測員的採訪算是最順利的一次。當天到達時,實驗室剛剛消毒完,我也就有機會進去來個“親密接觸”,微生物檢驗一科科長孫寶昌向我們介紹了實驗室的設置和檢測流程、細節,隔著玻璃窗,看著每間不到十平方米的密閉檢測區,工作人員在“全副武裝”投入工作,讓人看到了光,讓人心裡真暖。

還有1月31日,消殺組的採訪,這群80后、90后們,他們不怕被感染的風險,背起重重的“藥箱”奔赴每一個疫點。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突然心生敬佩。他們是英勇的戰士,他們為保護我們的健康拼盡全力。

我想,這應該是我記者生涯中一次最特殊的採訪,雖然充滿驚險,但我想,那些守護在戰“疫”前沿的人們,他們的堅持、勇敢需要有人記錄。而我,願意做那名記錄者!(庄越)

我在“疫”線:在高速公路進城口看到他們,我看到了希望

今年春節有些特殊,新型冠狀病毒帶來的疫情如同一陣濃霧,籠罩在市民心頭。連日來,我和攝像記者對市區周邊的高速公路卡口進行了走訪,採訪了交通運輸執法者、高速交警、衛健人員、街道工作人員等防疫一線“戰士”,記錄他們的防疫故事,也感受著防疫一線的溫暖與希望。

1月28日,我第一次在諸永高速公路永嘉服務區近距離接觸到了防疫工作人員,他們和我一樣隻戴了普通款的口罩。為避免擁堵,防疫工作人員停封了高速公路服務區內的主線道路,所有車輛從加油站旁的輔道經過。從攔截車輛到引導車輛檢查,我們注意到所有的防疫工作人員來回走動、相互配合,檢驗區就像車間的生產流水線一樣快速運轉,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會引發車輛過關的滯后和擁堵,而他們磨合得很好。

其實,防疫檢查沒有想象得轟轟烈烈,但是飽含堅守和責任。每班執勤人員要連續站立12個小時,累極了就倚著加油站大廳的柱子靠一會兒,等緩過勁來又迅速投入工作。不禁讓我回想起軍訓時站軍姿的感受,那種膝蓋從酸痛到麻木的體驗,而這只是他們每日重復的必修課,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們肩上的重擔,心頭也愈發得沉重。

1月30日,也是溫州14個高速出口臨時關閉的首日,我和攝像記者繞著市區跑了一圈,看看當天車輛出行的情況和人員調整后的防疫檢查工作,形式依舊嚴峻。

在溫州西,車輛檢查現場秩序井然,來自鹿城區社會醫療行業協會的志願者林海燕說,正月初一當天他們測了300多人的體溫,正月初五測了2200多人﹔在溫州南,為了應付當天的車流,工作人員增設了一條檢查通道﹔在溫州東,我們碰到了還有6個月退休的盧景剛,他和同事們依然兢兢業業、全力以赴地把守卡口﹔在溫州北,三江衛生院的李醫生一臉疲憊,她說當天的檢查車次預計會超過1萬輛。這些24小時站好“市門第一崗”的戰疫者們,自己的防疫物資卻相當有限。我們發現李醫生沒有防護服,戴的口罩也用了很久,離行前,我們留下了一幅全新的防護目鏡和兩幅全新的口罩。

這次採訪對我而言,既特殊又難忘。採訪中每位一線工作者都通力合作,即使互不相識,也因為肩上的使命感緊密聯系在一起,我知道這場戰斗他們比誰都渴望勝利,也正因如此,看到他們,我看到了希望。(盧秀銓)

我在“疫”線:當生活被按下“暫停鍵”……

2月2日上午,天氣晴好,我和家人在小區樓頂“透風”,視野所及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溫州——鬆台山一片寂靜,連雷打不動的“太極拳大媽”都不見了,信河街隻零星滑過幾輛車……我在溫州工作快七年,印象裡,溫州人愛熱鬧,性格如同一團火。那一瞬間,我覺得這座愛熱鬧的城市好像被按下“暫停鍵”。

作為一名記者,這段日子,雖然我沒有像有的同事,在最危險的醫療一線採訪,但新聞人“不能缺席”的激情,讓我主動投身到這場全民戰“疫”中。我先后去過樂清樂城街道、龍灣濱海街道、樂清城南街道等地的防控一線採訪。

“秩序”,是連日來我腦海中浮現最多的一個詞,原本高速平穩運行的生活突然被疫情強行按下“暫停鍵”之后,生動的溫州保持著忙而不亂的節奏。

隨著“溫州市長”成為微博熱搜詞,湖南的老同學都很好奇溫州的干部是否都是如此?我回答說,這些天,我採訪的基層干部都很實干、認真。在樂清樂成街道,黨工委主任陳曉炬語速飛快地回答我,他們是如何從4萬流動人口中,篩選出3721個“湖北關聯對象”,又是如何從其中一一排查,確定最后362個需重點觀察人員﹔在龍灣海濱街道,需要在下午5點半之前把所有居家隔離對象轉移到定點酒店裡,面對著要短時間完成酒店聯系、清潔消毒、人員統籌、車輛安排、居民勸說等工作的壓力,有醫學背景的黨工委委員徐以勒迅速在紙上畫出一張安排表﹔在樂清城南街道,街道辦事處副主任程劍對街道多處“體溫卡口”都設在哪些地方了如指掌……戰時狀態,他們回答我的採訪,常常在接連不斷的電話鈴聲的間隙之間完成,但往往內容數據清晰、步驟明了,言辭簡單干練。

而更觸動我的是,在這“暫停鍵”之后,另一種“安靜”的秩序。

2月2日,溫州北至樂清的高速封道,我們隻能走國道趕赴樂清。樂清在國道設關卡量體溫、進行身份登記,導致車輛排隊蔓延近一公裡,堵了近一個小時。然而,我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一名車主抱怨、插隊,或是煩躁不安地按喇叭,有幾個車主按耐不住前去詢問緣由,得知原因后又一路小跑回到車裡等待……

在樂清的集中隔離酒店,有些“密切接觸者”原本居家隔離觀察,卻又在“25條”急令之下,被轉移到隔離酒店。我原以為他們會不滿,而聽到的卻是理解與認同。孔先生在酒店隔離的日子裡,依然要求我提醒有“湖北史”的群眾不要怕隔離,一定要上報,他跟我說:“隔離酒店的環境真的很好。”另一位黃女士則說:“都這個狀態了,我們自然要配合,不給大家添更多的負擔。”

寫到這裡,我突然記起一件往事。剛來溫州時,溫州車主們開車常違規亂竄,這兩年,私家車“禮讓斑馬線”居然就被外地網友點贊。我因此覺得,這座有著自省、自覺、自律優秀品質的城市,勢必會扛過難關,越來越好。

今天立春,代表著雲開雨霽,萬物復蘇。唯願溫州安好!(歐陽瀟)

我在“疫”線:我們坐在同一艘船上

戰勝瘟疫,唯一的方式就是誠摯。 ——題記

親愛的爸爸:

我很想你!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上次你回來拿衣服,不讓我靠近你我就有一點傷心。你早點回來,加油!

愛你的女兒

這封信是家住鹿城區的一個8歲小女孩寫給爸爸的,稚嫩的筆跡落在精心准備的卡片上,文字旁邊還畫了兩顆鮮紅的心。1月30日,農歷正月初六晚上8點多,鹿城區藤橋鎮鎮委書記徐寧的妻子,通過微信把女兒這封信拍照傳給丈夫看,並叮囑他一定要注意防護和安全,徐寧在微信裡回復了兩個擁抱的表情,告訴妻子:現在要去巡卡點了。

這張卡片,最初是在朋友圈裡看到徐寧發出來的,把其中文字讀了好幾遍,我有一種想流淚的感覺。

因為我知道徐寧為什麼不讓女兒靠近自己:疫情當前,要多一些防范。從疫點回來少接觸家人,能盡量減少感染病毒的風險。1月28日,農歷正月初四,我來到藤橋鎮採寫疫情防控報道時,徐寧曾和我說:“從大年三十,班子成員都住在鎮裡駐守。大家早上7點多起來值班,晚上常開會研究部署工作到凌晨,不回家不僅是為了家人安全,也確實沒空回。”

藤橋鎮基層黨員干部們的工作狀態,實際上也是連日來眾多奮戰在戰“疫”一線人們的狀態,他們中還有醫護人員、救護車司機、環衛工人、各路志願者……這些人也是父親、母親、兒子、女兒,家裡有人在盼著他(她)能回去吃一碗熱飯。

這些天,在採訪全民戰“疫”的過程中,我發現不少受訪者有了“同坐一艘船”的切膚之感,人們開始意識到:船上每一個人的行為,決定著船的命運。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們以后需要多關心這個社會,因為沒有人能獨善其身。”2月2日,我到瑞安市塘下鎮場橋辦事處五林村採訪時,偶遇在當地創業多年的重慶人張先生,52歲的他慷慨陳詞說出上面一番話。那時,他正帶領家人准備入駐當地政府安排的集中醫學觀察點,此前三天,他從重慶自駕回到五林村,途徑湖北,來到村裡后積極配合政府相關安排,他自言“這樣大家都安全一點,疫情不趕快結束,所有人都做不了生意”。

張先生對待疫情的態度,讓人敬佩。正因為有千千萬萬如他這般對家國懷有責任感的民眾支持,我們更加堅定了戰“疫”的信心。

目前,疫情防控進入關鍵期,病毒復雜多變。我不由得重讀了加繆半個多世紀以來暢銷不衰的經典著作《鼠疫》,書中,“鼠疫”象征著包括疾病在內的人面臨的諸多生存困境。當“鼠疫”來臨,如何與其做斗爭?加繆寫道:“唯一的方式就是誠摯。”所謂“誠摯”,就是堅守本職,直面問題,實事求是。在危險的漩渦中,唯有如此,人最終才能超越自己的命運,“因為他比他推的石頭更堅強”。

多天來行走“疫”線的過程中,眼看著各方的忙碌,我一直在想,目前我們在推的“石頭”,是否本可以避開?有人說,武漢只是被病毒抽簽出來的城市,每個城市都要引以為戒,反思問題。而當下很多有識之士已經在直面問題:1月23日,北京大學原校長許智宏等19名院士學者公開聯名呼吁杜絕野生動物非法貿易和食用,建議全國人大緊急修訂《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將公共健康安全內容寫入法條之中,全面禁食野生動物,把非法消費納入市場監督管理和處罰范圍。

2月3日,新華社發出消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當天召開會議,會議強調,我們一定要總結經驗、吸取教訓。要加強市場監管,堅決取締和嚴厲打擊非法野生動物市場和貿易,從源頭上控制重大公共衛生風險。

疫情總有過去的一天,相信我們會帶著曾有的教訓和經驗,帶著發現的問題,有所作為,再次出發。(李藝)

我在“疫”線:親眼所見,令我心安

每天上午9點打開手機,先看一眼當天的疫情報告再翻看一下新聞成為了這十幾天來養成的特殊習慣。

膠著的新增數字,令人敬佩的人和振奮人心事,還有讓人發火發寒的層層黑幕,無一不牽動著自己的敏感神經。我戲稱“宅”家的時候,每天步數低於100,心跳超過100,這,真的不好受。

幸運的是,我是一名一線記者,從大年三十開始,我就加入到這場戰役,隨時聽從調遣,親眼看到溫州的醫護人員和社會各界,為這場戰役,每個人以“微光”映照大愛,守護著這座城市和人民,記錄下他們的點點滴滴,也不斷平撫我的心緒。

1月28日,我接到採訪任務,溫州六院有兩名病患出院。作為市區抗擊疫情的定點醫院,需要前往“暴風眼”採訪,說不慌是不可能的。

從一條小道駛近了六院,路口安保人員攔住了我們,告訴我們這裡很危險,不要進入,告知我們的目的后,他們就放行了,我默默又戴上了一層口罩。

跟隨工作人員指引,我們走進了六院。因為走的是員工通道,並沒有碰到什麼人,整個院區安靜地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採訪過程很順利,聽醫生護士們說著,一層層防護服裡汗濕的衣服,護目鏡中蒙上的霧氣,隻為讓患者早日康復。他們雖然帶著口罩,但擋不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有這樣一群可愛可敬的人守護著我們,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消散。

在採訪中,各種溫暖善良也頻頻顯現,這些閃亮發光的普通人,讓我看到了眾志成城。

從一個新建好的“空殼”醫院到符合新冠肺炎患者收治標准的傳染病醫院,溫醫大附二院甌江口院區自我壓縮到了7天。這“不可能的任務”我親眼見証了奇跡。

這裡我看到了醫院上到下一條心,從每天都在醫院坐鎮的院長到放下手術刀推起搬運車的骨科主任﹔這裡我看到了眾人拾柴火焰高,從王振滔1000萬基金支持醫院採購到餐飲行業自發送餐打掃﹔這裡我看到了溫州速度,政府部門一路綠燈,打通了院區投用到層層關卡。

院長沈賢一次又一次感謝來自各方的援助,這溫州速度的背后,凝結著的溫州精神溫州大愛,讓人相信,這次的戰役,我們一定能贏。(李尖)

我在“疫“線

2020,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個最不像春節的春節,當網絡上流傳著一句“這個年不過了,把大了的一歲還給我。”,當千家萬戶宅在家裡享受難得的“合家團聚”時,作為一名記者,我們沒有“在家喊無聊”的權利和福利,在防控疫情的戰斗中,我們亦是戰士。

大年三十的中午,浙江省首例治愈患者將從市六院出院。市六院,溫州市民傳說中的“隔離病區”,到那裡採訪心中多少會忐忑,更何況得知僅有的防護工具就是一個普通醫用口罩時,我和同去的攝影趙勇有點風中凌亂了。

“下午統一安排採訪,就電視台和我們日報兩家媒體,你的稿子要向省媒和央媒供稿。”對一個記者來講,採訪的任務就是“戰場”上的命令。克服心中的恐懼,在醫院工作人員的安排下,我們不僅採訪了治愈出院的患者,還將事先准備好的問題逐一向患者的主治醫生和醫院相關負責人做了詳細了解。

回報社的路上,同行的趙勇老師說自己去單位趕緊洗個澡,還要趕往文成吃分歲酒。這才想起,今天是除夕,溫州人非常重視的大年三十。我想,今晚注定會有很多人和我們一樣,無法與家人團聚,無法吃上一頓團圓飯,每個人都在盼望溫州這場防疫戰能早日結束。作為記者,疫線就是戰線,守好每個據點是我們的職業使命。

2020年春節,我們不在疫情採訪的現場,就在趕往現場的路上。(夏婕妤)

(責編:宋心蕊、趙光霞)